我的本科四年(上)

chensy 发布于 2025-08-31 199 次阅读


这是一篇类似回忆的东西,一方面或许我自己以后会看,另一方面或许也能给后来者一些参考。也是目前唯一一篇我关于自己的杂谈。

这个杂谈早就预定要写了,虽然开始写的时候毕业典礼都还没开。然而虽然想了很久,但是始终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口吻来叙述。在本科的四年里,我对自己不断地产生新的认识。我固然不是本科毕业就已经科研成就显著的天才,但自认为也没有特别菜;固然是非常社恐,但也并不是毫无社交的阿宅;虽然有一些近乎固执的科学理想,但实际上很多时候都在开摆,比如现在就在逃避实验写本科的回忆录。我不知道这样的我的经历能够获得多少人的共鸣,又或许只是一种十分平凡的印象。谁知道呢。

我的本科生活后半段与科研息息相关,然而作为一个脑启发计算领域的学生,我对于自身研究方向的热度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因此,我会在上篇中尽量避开具体的专业性的讨论,只写我的本科生活经历,读者只要看作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回忆就好了。下篇中会包含具体专业的一些锐评。

最后再叠个甲。下文的一些评论可能会有些尖锐,这仅代表笔者个人的、主观的感受。

初见杭州

笔者 2021 年高中毕业。高考时候的事只记得一点,唯一的印象只有临近高考那几天巨大的心理压力,整个人就好像在做梦一样,有种不真实感。考完第一科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因为那一年的高考数学大题第一题我没做出来,出考场的时候就已经释怀地似了。我清楚地记得那年高考数学的第一大题从数列换成了解三角,以及那一届八省联考臭名昭著的大庆机场,这两个东西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大阴影。我为此痛恨初等数学。

实际上我的高考分数和我的预期差得不多,最后来到浙江某 211 除了因为它在我分数线附近,还因为在杭州有亲人。选了计算机专业一半是因为笔者以前算是半个 oi 选手,一半是因为家里觉得这个专业好挣钱。笔者本身就是比较保守的人,另外当时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也就这样选了。我在高中时期其实主业是个物理竞赛选手(虽然也是个半吊子),所以不是去学计算机就是去学物理。很久以后我在实验室遇到一个物理学院转来的博士后老哥,听他的描述物理学的前沿研究现状好像也挺抽象的,幸亏当时没选(?)。当然这是后话。一个月后,我拿到了竺可桢学院的录取资格。当时新冠管控,竺考是线上进行的,只有面试没有笔试,有笔试的话说不定我就挂了。

总之就是这样,2021 年 8 月,我告别亲朋好友,来到了杭州。

当时笔者到紫金港校区就好像从乡下进城一样,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学校。现在我还觉得紫金港大得离谱。到校那一天,我一个人扛着两个二十寸的行李箱爬上了五楼的宿舍,可能是看我长得还算大条,并没有学长帮我。一年后我自己做了学长组的工作,体会到女生的行李更加离谱,或许是都帮女生搬行李去了吧。当时我妈把我的床垫寄到了校区另一端的快递点,于是我不得不横穿整个紫金港去取那个长条状的快递。当天晚上收拾完之后躺在陌生的床板上,想家的情绪格外强烈。这是笔者第一次寄宿,此时家已经在几百公里外了,很难不想。然而折腾了一天之后累都快累似了,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过几天之后就没那么想家了。

再后来就是军训。军训的事情就不回忆了,整体的强度也还算正常。在军训期间笔者参加了合唱,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五音不全,这也成为了后来加入合唱团的契机。军训过后是开学典礼,彼时室内场馆因为筹备亚运会不能用,开学典礼是在操场上开的。那天晚上下的雨不小,包括吴朝晖校长在内的所有人穿着垃圾袋似的雨衣给淋了个半死,总之很难称得上是一个美好的开端。再往后面就是上课了。

在雪花闪耀的归路上

紫金港校区本来就复杂,紫金港的教学楼更是重量级,跟迷宫似的(当然现在已经很熟悉了)。我在大学上的第一节课是周一的早八,于是那天早上七点多我就在东教学区迷路了,一直到上课前两分钟才找到教室。虽然我没迟到,但是没关系,老师迟到了。那门课叫百万立方世界,也是我本科中印象最深的几门课之一。

本科第一年的时间,我几乎全部花在课内学习上。笔者是到新的一个环境中会非常没有安全感的性格,尤其是在身边的同学看上去都很强的情况下。再加上笔者的脑子也比较单纯,别的不知道,成绩总是不能差的,不然回家也没法交代。于是笔者开始努力学习,那个时候的我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前必睡觉,甚至能够一晚上看着一道数学分析的习题硬想三四个小时,是现在的我望尘莫及的毅力(可能主要是对未知的恐惧使然吧)。与初等数学不同,笔者还比较喜欢数学分析和线性代数,因为我觉得高等数学的分析性更强,理论的推导往往有迹可循,而不是像初等数学一样纯靠灵光一现(或许真正研究数学的到最后也是这样吧)。彼时我也很喜欢待在紫金港的大图书馆里;直到现在,我还能凭记忆找到放着东野圭吾的小说和刀剑神域进击篇(?)的书架。那时我享受着最单纯的自由和快乐,也就是把全部时间花在自由探索知识上的快乐。后来有人觉得笔者比较卷,但我个人并不这么认为。卷是在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上反复竞争,比如高考。我在那时候了解的很多事情对现在的我可能没什么帮助,但我仍然觉得很有趣。我觉得不能说对最终的结果没有直接贡献的事情就没有意义。

大学生压 ddl 的习惯是从第一次考试周养起的。大学生涯的第一次考试周,我和另一个同学承担了前文提到的百万立方世界的建模任务,那一天我们在宿舍楼下连肝了十一个小时之久,从此看见关于 SketchUp 的地狱笑话都能稍微感同身受。顺带一提,这个课程本身是一门相当有意思的话题,是一个类似于诺亚方舟的故事。如果读者有兴趣的话,或许可以看看它的课程网站。

这门课是我上过的第一门课,也是第一个学期最后考核的一门课。考核的时候大部分考试已经结束,很多同学都回家去了。考核是经典的现场展示形式,在一通有些激烈的 battle 之后,我们的小组拿到了最高分之一,这也为我的大学第一个学期作了圆满的结束。那一天我应该是寝室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行前反复地检查行李,背上书包,走上了回家过年的路。一月的校园里已经没有多少人,路边的树已经秃得差不多了,我踏在杭州泠冽的寒风中,第一次体会到“回家过年”的感觉。那里面有急切,有期待,有第一次的大学生活没有辜负自己期望的喜悦。这样的心情,我在之后很久的时间里都记忆如新。

学生工作

大学生活的每个学期都会迎来一些未知的惊喜或者惊吓,第二个学期的惊吓对我来说就是学生工作。我在此之前并没有参与任何学生组织,我不喜欢学生会或者其他部门,因为这对于一个社恐来说纯属自找不痛快。我唯一加入的组织是学院的合唱团,因为隶属于学院或许也算一个学生组织,但实际上进行的是社团性质的活动。笔者在合唱团里同样也没有认识多少人,纯粹只是每周定时去感受一下音乐的快乐而已。然而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我;竺可桢学院有一定的淘汰机制(或者含蓄一点,叫分流机制),虽然第一个学期我没有被分流出去,但班长因为学业问题被分流出去了。他找到笔者,并表达了希望笔者代替班长职位的意向。原因大概是希望下一任班长在学业上能够稳靠一些,笔者可能看上去办事也还算靠谱。

在此之前,笔者从未承担过主导性的学生工作。我是说,笔者在高中的时候是个劳动委员,简单来说就是扫地的,这对班长工作没什么参考价值。另外再加上社恐属性的加持,我本能地抗拒接受这样的工作。然而我在第一个学期的学业水平确实还算好,在“大学期间就这一次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呢”的想法下,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很难说,毕业以后来看,我是否对当时的决定感到后悔,毕竟有得亦有失。然而在这三年半中,我无数次后悔过当时的决定,尤其是在大一和大二的时候。当时班主任对班级建设的热情还比较高,经常希望组织一些活动。然而笔者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些,毕竟作为一个高度社恐,聚餐一类的活动几乎是能躲就躲,让我组织更是想都不用想。我承担这份工作的初衷只是帮助处理必要的班级事务而已。另一方面,在我克服自己的想法尝试组织了几次之后,我发现班级本身的建设程度也是一大问题。大学的班级组织是很松散的,并不像高中班级那样全天参加同一种活动,也没有高频率的以班级为单位的集体事务需要处理。这导致大学的班级天生只是一个行政意义上的管理单位,至于其内部是否确实是一个紧密的团体,完全依靠自发的建设。如果建设得好,可能对团体有一些积极的促进作用,但建设得不好,对基本的事务执行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影响。笔者所在的班级显然在前期并没有很好的建设,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想法再改变什么,后来索性就摆了。然而当时尚未想通这一点,外加初次担此大任,做事非常不熟练,于是造成了很多尴尬的局面,也犯下了一些错误。具体笔者就不想细写了,已经抠出三室一厅了。

后来在作为学长参与下一届的组织工作,以及和同辈同学交流之后,我觉得这样的现象在大学中或许是普遍的。由于一个班级没有很多的共同事务,它比较难被组织起来,也不是很需要被组织起来。大家在更多的时候倾向于形成各自的小团体,而不是把班级作为一个大团体来看待。在这段经历之后,我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并不适合主导和决策性质的工作,我没有那个胆识。我或许更容易成为一个忠实的执行者。

除了这一件事之外,我几乎就没有参与过任何学生工作和社会工作。只有 23 年的时候发生了一次例外,那时我参加了杭州亚运会的志愿者工作。我的本意是亲身体验一下大型的赛会工作是什么样的,本来以为就是去打杂的,然而命运再一次没有放过我,我被分配了对官员的一对一助理工作。这对一个英语水平停留在纸面的社恐人士来说无疑是又一次折磨,幸亏对接的官员在杭州停留的时间不长,我只有三四天的上岗时间,不然可能真的顶不住。那几天的时间就是往返在酒店和各大竞技场馆,很多时候都只能吃泡面,也确实长了一些见识。后来我又参加了一次中国人工智能技术大会的志愿者工作,竟然也是一对一助理的工作,只能说老眉笔了。这次志愿者工作没有任何培训,笔者在行文至此时打开手机银行翻了旧账,确定事后人工智能协会也不曾按照提交的单据给我报销车钱。我认识到,除去超大型的赛会组织和部分校内的组织,其他所谓的志愿者招募根本都不曾把志愿者当人看。他们只是需要无偿劳动力,学生又需要一些志愿者的指标,仅此而已。我从此不再关心志愿者工作。这两次经历也让我和体制内有了一些接触,更加明确了日后不愿意进入体制内工作的想法。

从零开始的 coding 生活

在大一框框干了一年的课内基础之后,笔者开始思考未来的事情。毕竟本科靠课内决定不了未来的方向。然而当时其实并没有想这么多,当时只是刚好到了大学第一个暑假短学期,刚好有了参加学科竞赛的机会而已。

下面我要稍微打破一下开始的约定,这里要介入一些 cs 的术语和黑话,不然可能没法讲了。作为计科的学生,最知名的比赛自然是 acm。然而作为一个练习时长仅有两年的前 oi 选手,笔者自知在 ZJU 计科的一众有牌选手、童子军和巨佬面前毫无胜算,混入其中无异于自取其辱。其实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笔者有一好友是铜牌选手,当时志在进校队(后来应该也确实进了)。校队选拔又有言 codeforces 需要过多少分,于是该同学便开始打 CF。其中一次便把我拉上了。我大致记得 CF 开始的时间是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左右,当时笔者发动两年没写题的大脑写了第一道签到题,然后就困得不行了,于是睡了。我至今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大半夜的写这种烧脑的东西,可能凡人不能理解大师的想法吧。再加上我对 acm 的内容其实也没有很大兴趣,于是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经过一通排除之后,我确定了目标,并在暑假短学期的选拔之后加入了浙大超算。其实这样的选择也并不是对 HPC 和体系结构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只是单纯的好奇,外加想学一些技术而已。后来我也并没有选择 HPC 和相关的方向作为升学的研究方向,而是选择了纯算法的人工智能方向(至少目前是),并在两年后退出了超算队相关的工作。这两年中,我主要参加了两次 ISC SCC,不过两次都是线上赛,这一点有些遗憾。最后能在 ISC 24 coding challenge 上以接近 solo 的形式拿到第四,我自己已经相对满意了,中山和清华一类的顶流队伍确实打不过(笑)。这其中的细节就此打住,因为太过专业化了。我会在下篇中具体展开我的想法。

在大二大三两年中还有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经历,就是数学建模比赛。笔者在大二和大三分别参加了一次校赛,成绩也一般,主要作为一种趣闻。队伍完全也是草台班子,两次都是两位 cs 的同学加上一位数院的老同学。第一次时毫无经验因此打得十分之抽象,完全就是乱写代码随便求解。提交那天应该是笔者四年来唯一一次熬到凌晨两点半睡觉。作为严格意义上的早睡人群,那天去交材料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回光返照的感觉。第二次时有意选了更偏数学一些的题目,给了比较完整的数学建模过程,最后的求解仍然是一坨。第二次反而没有熬得那么晚。笔者作为队长,赛后也依然给队员保留了小群,天天在里面划水,这也成了笔者本科四年间关系最好的一群人。

愛はどこからやってくるのでしょう

说到大学生活,恋爱或许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吧。然而笔者在恋爱方面的历史可能比较扭曲。笔者是高中时谈的恋爱,大学以后异地,但大学一年多之后还是分手了。看完前文的读者可能会感觉到笔者是一个相当重学业的人,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笔者在上大学之后一直是以在科学上有所贡献为目标而努力的。竺院在本科前两年的课程难度和密度也比较地狱,外加异地恋的因素,我逐渐减少了在其他人身上花费的时间,也失去了维护恋爱关系的动力。她比我更先点明了这一点,在一段挣扎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这段关系,因为继续下去也只是在勉强自己而已。简单来说,我最终还是成为了不能在感情上坚持自己的初心、辜负他人的期望,甚至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这对于一个从前十分向往爱情的人而言是难以接受的,我也为此经历了相当痛苦的一段时间。现在我在内心里依然向往爱情,但我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能力承受这样的感情。可能我已经失去了给予别人情感的能力吧。

得之越多,失之越多。在笔者身边,仍然有很多同学希望在校园里遇到一段恋情,但我个人认为这并不是适合所有人。一个人的内心能够填充的东西终究是有限的,在其中装下另一个人,应该需要很大的分量。

路遥知马力

大三之后,笔者从紫金港校区搬到了玉泉。玉泉不像紫金港那样有青春活力,一整天也见不到几个人。生态异常良好,清晨可以听到鸟鸣,宿舍楼下可以看到小鸟捡蚯蚓吃,随机出没各种虫类,包括大号的广东双马尾。大二暑假搬来玉泉的某一天早上七点多,笔者在食堂吃早饭,猛然间眼角余光撇见盘子左下角的缝隙里出现两条黑色触须。刹那间,笔者根据触须的形状和方位推算了本体大小,发现竟和福建老家出没在浴室墙上,把小时候洗澡的我吓出心理阴影的巨物有一般大小,遂弹射起步。大蟑螂亦弹射而出,相比笔者的料想只大不小,更不幸的是此时笔者手上并没有专武拖孩,只有一双筷子;万幸的是双马尾精灵马上就消失无踪,否则要触发笔者的二段跳了。不过早饭是吃不下了,只好草草了事。此后又在宿舍见识了不少神奇生物,在此不一一列举。

在描述本科后半程的生活之前,必须把时间再往回一些。早在大二上学期,竺院就有了长周期的培养计划,即直博的计划。家里觉得这个时代博士毕业出来好找工作一些,直博又相对更省时间,遂劝人读博。我本身对学术道路也不反感,于是同意了,并在本人意愿和阴差阳错下进了现在的实验室。我自己很难评价博士毕业好找工作这个说法,等到我毕业的时候大约已经是博士遍地爬了。实际上,在我的同届推免的同学中博士已经比硕士多了,因为学院倾向于劝人读博,导师们也更倾向于收博士,下一届的情况必然更加倾斜。很难想象等到我毕业的时候博士还能有多好找工作。

于是,我的大三基本在读论文和上 cs 专业课中度过。有一说一,高年级之后专业学院上课的老师对课程的重视程度远不如低年级(我是说部分老师),被人大喷特喷的大有人在。后来上了一些研究生课之后又觉得研究生课被重视的程度还远不如本科生,有些课程甚至只是老师挂个名,让研究生或者博士生来讲。众所周知,现在的高校老师重科研不重教学,形成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但不容质疑的是课程质量下降了,甚至有些课本身的意义就受到怀疑(我指的一定不是软件工程)。于是逐渐地,我也不再完全相信课程的质量。恰巧我被分配的研究问题是一个挺受争议的方向,看论文越看越糊涂,再加上组里本科生没什么参与感,不像你浙的 CAD 那么成体系,因此我的本科后半程处于一种非常迷茫的状态。其实到现在也是。只是现在明白的东西比以前多了,从一个马后炮的视角,能知道根本的问题所在,也就觉得是很平常的事情。可能过两年的我看现在也是一样的吧。

本科每个学期总是会经历一些高压时刻,这指的不仅仅是每个学期的期末周。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几乎每个学期都会崴一次脚,或者下楼梯的时候磕到了,或者从攀岩场地的木头上摔下来,整得自己好几天下不了床。每年大概率还会有一次重感冒,大三的时候整个宿舍得了流感,四个人全躺在床上,宿舍死寂得像太平间。每到这种时候可能其实还是挺想家的。不过想也没什么用,想也回不去。

向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cs 到了大四之后基本就没有什么课了。除了提前修一些研究生课之外,就是琢磨自己的毕业论文。毕业论文的题目完全是自选的,然而选的方向并不是很对,导致做起来相当痛苦。大三大四两年总体来说相对平淡一些,一方面也是老油条了,另一方面也没有什么很标志的事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来说或许有一些升学压力,但以笔者的纸面成绩在推免中实在没有什么压力,更何况笔者已经确定了要直博。cs 的专业课工作量大,每逢 project 便要一顿爆肝,这其中还是挺有印象的,不过这里就不展开了。

大四下学期,紧张地赶完自己的毕设,到传言中最地狱的答辩教室答辩。毕业论文归档,填各类离校和升学材料。在毕业晚会上唱了歌。拿到了本科学士服。

终于,我毕业了。

四载时光,匆匆而过。似有千钧厚重,又只谈笑之轻。曾经无数磨砺,又见无穷风景。来途山高路远,又在一挥之间。去程风雨迷茫,不知路在何方。

这四年对我来说并不是结束,甚至算不上开始,后面还有五年呢。但在我看到紫金港门口祝圆满完成学业的横幅的时候,心里还是有诸多感慨。想当年初来乍到,如今已经是要被送走的一批人了。毕业典礼的时候远在老家的朋友正好来杭,于是拍了不少照。这两天已经收拾宿舍,准备搬了。

不知道怎么结尾,那就草率地结个尾吧。反正故事还在继续,总有一天我会再来写一些续集的。

旅立つ空に 出会いと別れ / 启程的天空下 经历相遇别离
青春の日々 全てを描き / 将那青春岁月 全部描绘其中
いつか互いに 大きな花を / 待到未来某日 盛开绚丽繁花
綺麗な花を 咲かせまた共に笑おう / 等到那时 再一起欢笑吧

此作者没有提供个人介绍。
最后更新于 2025-08-31